4年500萬,影帝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帶給我一份合約女友的合同,現在,4年過去了,我想找個小奶狗談談,影帝卻不肯放手……
“已不再是戀人關係。”我發了個官宣微博。
下一秒,魏影帝就轉發微博:“確實,我們已不再是戀人關係。”
他配了張圖,是鑽戒。
網上頓時炸開了鍋。
我嚇得趕緊離開滿是男色的舞池。
魏影帝的微博發酵後,我的微博也跟着炸了。
微博熱搜詞條“魏銘求婚季月”,一個爆字跟在後頭,網上輿論紛紛。
我懵了,圈中好友不斷發信息祝賀。
“行啊季月,對我們還藏得這麼深。”
“恭喜恭喜,祝賀我們的影帝夫人!
他們喜氣洋洋,而我一頭黑線,躲在夜店的廁所里不敢動彈。
昨天我才和魏銘分手了啊,怎麼今天就變成求婚了呢?
魏影帝,你什麼意思啊?
“那個……你是不是發微博配錯圖了呀?”卑微的我在電話里小心翼翼提醒,“影帝,我們合約終止了不是嗎?”
為了慶祝恢復單身,我還特意挑選了一個全是男色的夜店,準備狂歡,結果現在快活未半而中道崩殂。
怕被狗仔拍到,更是只能慘兮兮地躲在廁所里,希望影帝能夠澄清,在微博上解釋清楚我的清白。
“澄清什麼?”電話那邊,他還在裝不懂,“季月,你以為一句話我們的合約就結束了嗎?你也不仔細看看,我們合約上的終止日期。”
合約上距離我們的終止日期還有一個月。
“可我昨天說合約終止的時候,你答應了呀!而且蘇筱不是回來了嗎……”
蘇筱,魏銘的前女友,他一生的白月光,大熱之時急流勇退出國求學,現在歸來,是圈內一股清流。
據說,有一部大製作的戲,準備要讓她做女主,只要作品立住了,她重新大火起來不在話下。
而我呢?
四年前,我剛進圈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魏銘蘇筱分手。
作為一個新人的我,就這樣影帝選中作為他的合約情侶。
據說,是影帝為了氣前女友,才這樣做的。
他們倆的感情,可以說在圈內也是個神話,青梅竹馬變戀人,攜手一起成為娛樂圈的頂流。
可就在外人等待他們結婚的消息時,蘇筱卻選擇出國留學,兩人也因此分了手,令人唏噓不已。
別看這幾年,我和魏銘的CP炒得大火,堪稱娛樂圈模範合約情侶,但在四年前,我基本是被他們的cp粉追着罵的,壓力可謂相當大。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接受“長情相伴”的我們,蘇筱卻回來了。
“她回來了,我們也應該結束了吧?”
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內心竟有一絲不舍。
說來丟人,影帝是我的初戀,在他之前,我甚至沒有戀愛經歷,所以在和他的這段“戀情”中,我也曾付出過真情實感。
可是,假的終歸是假的。星光再璀璨,也比不上皎白的月光。
我時常安慰自己,不是誰的初戀都能和影帝談戀愛的,我已經很幸運了。
“季月,誰說蘇筱回來我們就要分手的?”
電話里他似乎帶了些怒意,聽起來語氣不快。
我內心感嘆一句,他是嘴硬強人。
是誰在蘇筱出國後天天宿夜買醉,是誰天天找理由往國外跑?
我懂了,這次的求婚戒指,肯定也是他想氣蘇筱,所以才故意發出來的。
幼稚!
都是當影帝的人了,都還這麼幼稚。
我在他們之間,就是一炮灰。
“魏銘,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追回蘇筱,我可以幫你的!我好歹演過這麼多戲,理論知識很豐富!”
雖然沒個正經經驗,但怎麼說也比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好多了。
只求他別再折磨我。
我也想恢復自由身,不再是誰的炮灰。
然而,魏銘卻吐出一句:“季月,你是不是天生腦子缺根筋?難怪我親自帶你,你都紅不了!”
我tm……我腦子缺根筋?那他就是缺個腦子!
“反正合約上白紙黑字寫着,只要一天沒到期,你就是我名義上的女朋友,所有事情都要聽我的!”
好好好!
他是金主,不但每月按時發糧,還定期給我安排業務的那種。
拿錢辦事,我一個打工人還不懂嗎?
我的單身計劃,就這樣暫時破產。
我包着臉,含淚不舍地離開夜店。
拜拜,小哥哥們,你們一定要等我一個月後恢復單身啊!
魏銘求婚的事鬧得人盡皆知,最高興的,莫過於我的經紀人梁姐。
這幾天,我的身價不跌反升,給公司帶來的收益,那可真叫一個可觀。
“梁姐,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假的,你會怎麼樣?”
梁姐直接捂住我的嘴,“閉臭嘴!”
其實,我和魏銘的合約,在一開始我就和公司報備過了,他們高興壞了,藉著魏影帝女朋友的名頭,給我拉了不少資源,四年時間,把我捧到娛樂圈二線位置。
雖然說不是頂流,可那也是人氣擔當啊。
不過,這幾年我一直被人說是靠魏銘上位,事實也真是如此,可臨近合約解除,我還是想靠實力擺脫這個名頭。
好巧不巧,我下一部劇,就是蘇筱做女主的戲。
一部古裝大片。
這部戲,集齊影帝魏銘的前任和現任,網上話題都炸開了。
“她倆會不會在片場打起來啊?”
“好激動啊,不知道魏銘會不會去探班未婚妻啊?”
“那豈不是有可能魏銘和蘇筱碰面?”
一時間,他們的CP粉又復活了。
“有生之年,我還能看到我死去的CP同框嗎?”
說實話,我對蘇筱的興趣,遠高於對她的敵意。
為什麼她在紅極一時的時候,要拋下愛情和事業,去出國留學呢?
我有一顆八卦的心,同時,這也是我藏了四年的疑問。
不愧是在國外進修求學過的,正式開機後,蘇筱迅速貢獻她的成熟演技。
“聽說,你是魏銘的女朋友?”
令我沒想到的是,先沉不住氣的是蘇筱,主動問起了我和魏銘。
救命,我要怎麼回答?
“呃……算是吧。”
我心虛。
沒想到,她竟然熱情的一把摟住了我:“他小子眼光不錯啊!”
嗯?前任誇讚現任?這是什麼抓馬現場?
片場過路的人看了都不禁感嘆一句,蘇筱心胸真寬廣。
可是,我始終都帶有一絲防備,認為這一切不可能像表面上那麼美好。
女人之間的戰爭啊!
我心裡暗示自己,一定不能敗下陣來!
“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們吃飯唄,我和他都四年沒見了。”
主動約飯,這是想借我約魏銘?
算盤打得可真好。
“算了吧,他最近挺忙的……”
我還沒把拒絕說完,助理的聲音就在一旁響起,“季月姐,魏影帝說他正在過來,約你吃飯。”
好傢夥,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時候來。
“正好,我和你們一起吃,就當是重逢酒。”
我心裡暗自猜測,蘇筱定是放不下魏銘,故意裝作落落大方的樣子。
嘖嘖,真是辛苦,為愛受這麼大委屈。
這是時隔四年之後,蘇筱和魏銘重逢的第一面。
而我,夾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不知為何,他們之間的氛圍很鬆弛,反而我這個魏銘的正牌現任顯得很緊張。
像極了一個外人。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點兒事,我得先走了。”
說完我就後悔了,感覺自己想個傻子。
為什麼要找機會讓他們單獨相處?
可是魏銘只是淡淡一笑,毫不留情拆穿我,“我查過了,你下午什麼工作安排都沒有,好好坐下來。”
沒辦法,金錢的魅力,使我坐實了那張椅子。
“四年了,你還是這樣啊。”
蘇筱笑道。
“蘇筱,別說的你很了解我一樣。”
我聽着都覺得尷尬,魏銘這麼大人了,又是見多了風浪,這話擺明帶着一股怨氣。
酸。
“還是這麼小孩脾氣,我能不了解你嗎?你說說,我們都認識多長時間了?”
蘇筱臉上的笑意沒有停過。
他們一句兩句地回應着對方。
那是我融入不進的話題,我坐在當中,可真是煎熬。
這兩個人是真的愛過吧,所以現在說話才會這麼劍鋒帶刺吧。
我實踐有限,但理論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他們沒有放下對方。
我突然大發慈悲,決定為他們做一件善事。
君子有成人之美。
反正,距離我和魏銘結束合約只剩下一個月,到時候他就能和蘇筱重歸於好了!
雖然,心口有那麼一點點酸澀。
但我為我的善良感到自豪。
三人行的聚餐還是被狗仔拍到,傳到了網上。
“,修羅場啊!”
“魏影帝好福氣,前任和現任都在身邊!”
路人只會感嘆這樣的冥場面,剩下各自的CP粉抓狂。
魏影帝究竟是怎麼想的啊!
不過,在這輿論縫隙之間,我卻被人表白了。
是我同公司的一個鮮肉弟弟,叫蕭彥辰,才入圈兩年。
憑藉著出色的外表,收穫了大批粉絲,現在和我同在《覆殤陵》的劇組飾演重要角色。
“季月,我喜歡你。我也知道你和魏銘是合約關係,不是真的情侶。”
他一上來表白,就放,一下子把我嚇得半死。
我差點兒以為,他是來勒索敲詐的。
然後他才告訴我,合約情侶這件事,他也是偶然間聽公司上層提到的。
“季月,我知道魏銘這麼多年對蘇筱念念不忘,你夾在中間肯定很難受,我心疼你,我想保護你!”
一個弟弟,還沒入行多久的後輩,羽翼尚未豐滿,就敢紅着臉說“保護你”這種話。
不得不說,要不是我也算“老江湖”了,我真會瘋狂心動了!
不行不行,娛樂圈的愛啊恨,我見得多了,不能信。
況且,我還在合約期間,怎麼敢私自交往呢?
畢竟,我和魏銘合約上的一條,就是禁止在合約期間和其他人戀愛,違反者要賠付五百萬違約金的!
高昂的違約金,令我對觸手可及的愛情望而止步。
“但你得等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再給你答案。”
這小傢伙知道了合約的事,我不敢大意,先含糊着敷衍再說。
回頭,就讓經紀人跟高層說一聲。
沒想到蕭彥辰反而笑開了臉,羞澀點頭,“當然可以,只要是你,就可以!”
弟弟可真乖啊。
我多少也算是體會到了老牛吃嫩草的快樂。
相較於魏銘,弟弟未必不可以,雖然沒有魏銘有名有利,但是忠心耿耿,還會叫你……姐姐!
我更加決定了,撮合魏銘和蘇筱!
一個月後,我和魏銘橋歸橋路歸路,他和他的白月光,我和我的奶狗弟弟,豈不美哉?
我和蕭彥辰把那天表白的事,當成是一個秘密,藏於心中。
不過魏銘眼尖,什麼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你們公司那個新人怎麼回事?最近怎麼老往你身邊黏糊?你們在劇中又不是cp。”
他警惕的眼神掃過蕭彥辰身上。
我心虛一笑,打馬虎眼,“我們是同一公司的,自然是熟絡了!”
“我看未必,這個新人喜歡你吧?整天黏着你,還姐姐長姐姐短的。”
蘇筱無緣無故插了一句進來,讓整個局勢瞬間扭轉。
魏銘看蕭彥辰的眼神更加鋒利。
我暈了,這位姐怎麼插一腳進來啊。
你們倆久別重逢,不是應該重溫舊夢嗎?
操心別人幹嘛啊!
“季月,你敢!?”
魏銘的視線最終落在我身上,眼裡的警告令人不寒而慄。
我連忙搖頭:“我和他就是玩得好,都是清白的!”
還請組織放心,我絕對不會和錢過不去!
要等,也是等一個月過去,拿錢走人之後再說啊!
魏銘當場決定,天天接送我。
神經病啊!
他一個大影帝,工作比我忙得多,檔期排得密密麻麻,哪有這個閑工夫?
我看他不是關心我,而是借接送的名義來看蘇筱才是。
拐彎抹角的來看望舊人,我心裡感嘆。
為了撮合他們,每天魏銘來的時候,我就拉着蘇筱在身邊說話,再在中途時借口離開,他們就有機會單獨相處了。
離開後,我躲在門後心虛到不敢喘氣,但又有一絲好奇,他們會說些什麼?
我忍不住拉長耳朵。
“其實你們還挺合拍的,不像是合約情侶,可惜了。”
蘇筱竟然知道我和魏銘的真實關係!
魏銘對她坦誠到這個地步上了?
“怎麼可能合拍,我們不合拍的時候,你都沒看到。”
他下意識地否認了我們之間的默契。
“魏銘,你喜歡季月嗎?”
蘇筱簡直是打直球的神,不拖泥帶水的。
這個問題也正是我所關心的。
四年的合約感情,我其實最想知道的是,魏銘他有沒有在這某一瞬間,對我有過喜歡。
也算是給我這段初戀的圓滿結束吧……
但魏銘沉默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的神情,沉默回應便是否認。
我從來都知道答案的,他哪裡會喜歡我呢。
一個人心裡住進了蘇筱,又怎麼可能會喜歡季月?
我悄悄離開,心裡雖然有些失落。
但是好在,還有奶狗弟弟的安慰。
呸,魏銘這個大豬蹄子,一點兒也比不上弟弟的萬分之一!
起碼,奶狗弟弟說的愛我,看起來起碼有那麼一點點真心實意。
我和魏銘訂婚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各路媒體雜誌不願意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要來為我們做專訪。
“專訪?我不要。”
我下意識拒絕。
又要陪着他在鏡頭前演戲。
以前還好,現在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如坐針氈。
“魏銘,我們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現在營銷得這麼厲害,到時候怎麼收場?”
他也不希望他和蘇筱的重歸於好,會是這種場面吧?
果然,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他冷冷盯着我,看來他通了。
不過他很奇怪,反而還問我:“季月,你怎麼就那麼想着合約結束呢?”
我想?難道不是他想嗎?
我背着本心,說道:“是啊,合約結束後,我就是自由身了,既能拿錢又能自由,我當然想啦!”
“這些年,你不知有多少資源,拍了這麼多戲,難道還沒有賺夠?還在乎合約上的這點兒錢。”
這次,換成是我的笑容僵住了。
他提醒了我,我的成功離不開魏銘。
他給了我名,給了我利,他是改變我一生的契機。
除了真正的愛情,他什麼都給我了。
四年前,我剛入圈的時候還是個小白,去參加酒局沒什麼經驗,一直被人灌酒,還被一個副導演威脅要做他的小。
當時我一無所有,做好了退圈的準備,將一杯酒潑在那位導演的臉上。
我就算是餓死,也不會屈服於威之下!
後來我真的就被雪藏了……也瀕臨着餓死的境地,都快到了要捲鋪蓋走人的地步。
是魏銘,他將一份合約擺在我的面前。
“只要你簽下這份合約,做我名義上的女朋友,一切我來解決。”
合約上,還附帶着五百萬的報酬。
我這輩子第一次見這麼大的數字!
當時我就想,這可是魏銘。
風頭一時無雙的影帝。
而且,魏銘是年輕有為的影帝,又不是那種“老戲骨”,這不比那個副導演強一萬倍?
這事怎麼看我都不吃虧啊!
而且,合約還有時間限制,只要四年一到,合約就會自動解除。
我當時沒有猶豫多久,很快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那之後,在偌大娛樂圈裡連一條小雜魚都算不上的我,官宣為魏銘女朋友。
我的名氣爆炸一樣起飛,各路資源源源不斷向我撲來,公司高層恨不得跪着給我擦鞋。
是他,成就了今天的季月。
魏銘找我做合約情侶的另一個原因,其實是他家裡的催促。
“到時候,你就假扮我女朋友,幫我應付家裡人就好了。”
魏銘的家庭極為傳統,他和蘇筱原本據說已經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突然分手後,家裡便對他催婚,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這才找上的我。
我成了他女朋友後,倒是受到了他家裡人的喜愛。
尤其是媽,魏太太。
按魏太太的說法,我才進娛樂圈幾天?還乾淨……
“季月,真好,很快你就可以成為我們魏家的兒媳婦了。”
她看到了沸沸揚揚的輿論,現在滿心歡喜地認為我和魏銘訂了婚。
面對“准”婆婆,我一頭冷汗,尷尬到在心裡對魏銘破口大罵。
都怪他,這都惹的什麼事啊!
而且,憑什麼他一點兒事情也沒有,反倒是我要幫他擦股呢?
我該怎樣委婉地提示我的“准”婆婆呢?
魏太太,你兒子屬意的愛人不是我,是蘇筱啊!
那才是你未來的兒媳婦……
“阿姨,我聽說蘇筱回來了……魏銘和她最近挺好的的……”
所以他們兩個才有關係,不是我!
沒想到,魏太太聽我說這番話,誤以為我是在吃醋了。
她面色一冷:“你放心,蘇筱已經是過去式,你才是魏銘的現任女友,我肯定不會讓這小子做糊塗事的!”
我倒想他做。
魏太太熱情過頭,打心裡把我當成了他們家的兒媳婦,還硬是給我手腕上塞上了一個鐲子。
我戴着鐲子,心虛至極。
不知道她以後得知了真相會不會難過……
我回到家,沒想到魏銘拉着臉在等我。
“你和我媽都說了什麼?她怎麼打電話過來都是罵我的?”
想起了今天下午說的那番話,我扶額流汗。
他注意到我手腕上的鐲子,疑惑道:“我媽都把這個給你了?這可是我嫁妝。”
嫁妝?
這麼有意義的東西!
我瞬間感覺手腕上的鐲子滾熱起來,急着想要摘下。
“這是阿姨硬塞給我的,我給回你,你拿回去和她解釋清楚吧,剩下不到一個月,我怕阿姨知道了傷心。”
畢竟連嫁妝都出手了,我擔待不起她這份心意。
“我媽給你的,你就拿着吧。”
他又重新塞回到我手裡。
“對了,我們下周去訂婚紗吧,順便把宴席也定了,一個月之後就舉辦婚禮。”
魏銘語出驚人,我嚇得嗆了口口水:“你說什麼?!”
一個月?這麼倉促!
我難以置信。
不對不對,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他真結婚了?!
“你不是一直絮叨個不停,合約要結束了嗎,正好這裡有一份新的合約。”
一份新的合約擺在了我的面前,一如四年前的場景。
我恍然如夢。
我沒有翻開,回過神來,我毅然扔掉了合約。
“魏銘,你是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合約結束了,我們就結束了,你和蘇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複合了,你為什麼還要來這一出呢?”
戀情是合約的,難道他想婚姻也是合約的嗎?
我們之間,難道一輩子就靠着一份合約聯繫感情?
這與我的觀念不符,我真正想要的,是一個真心實意的愛人,而不是冰冷的約定。
“我不懂你把感情當什麼!”
我憤怒,出於他對感情的不尊重而憤怒。
在他心裡我算什麼,蘇筱算什麼?
但是他對我的憤怒很懵懂,甚至顯得有點驚慌失措,“季月,你看一下合約再說。”
·····去·····u·····c·····瀏·····攔·····器·····首······業······叟·····《日期還有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