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朋友曾經看過《大明王朝1566》這部電視劇,從某種意義上說,這部劇可以稱得上是一部神劇,疫情期間,重溫了一下越發感覺到這部劇的魅力。關於這部劇的解讀已經有很多,繼續給大家解讀的話就有點兒班門弄斧,現在就佔用大家一點時間,給沒看過這部劇的朋友們安利一下這部劇里的兩個連體嬰——鄭泌昌、何茂才。

鄭泌昌陰陽怪氣第一人,有腦子,說話永遠不給你說不明白,有口才,會幹事,圓滑,如果不受到中央的壓力,在地方永遠是個不倒翁。
何茂才就像是個炮仗,一點就着。蠢直又自以為聰明。
兩位演員給這部劇增添了些許喜劇色彩,兩個人一文一武,一胖一瘦,一靜一動,彼此也是相愛相殺,活脫脫是說相聲的。看着這樣的兩個人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周旋,有對兩人不恥行為的憤恨,對污濁官場的嘲弄,也因兩位老演員精湛的演繹中品出幾許幽默的意味。
接下來我們就了解一下事情的發展。主要是四個階段。
階段一:目的——改稻為桑;手段——毀堤淹田;結果:兩人升職。
一開始,鄭泌昌、何茂才分別任職浙江布政使、按察使(分別相當於如今的省長是個文職、省政法委書記手裡有兵),內閣改稻為桑的聖旨下達到浙江,二人慫恿下邊官吏不惜斷水、踏苗毀田,逼迫百姓改稻為桑,後又在嚴世蕃示意之下,毀堤淹田,造成兩縣(淳安縣、建德縣)被淹,浙江巡撫胡宗憲(布政使上司,實際上就是省委書記,而且還是兼任省軍區司令)因執行國策態度不積極的情況被撤職情況下,鄭泌昌、何茂才都陞官,分別任職浙江巡撫、布政使,接下改稻為桑的任務。
這一階段,事情剛開始,兩人可能還抱有僥倖心理,想着這是一個機遇,好的話平步青雲,壞的結果就是把事鬧大誰也跑不了。

階段二:目的——低價買田;手段——美人計即仙人跳、誣陷通倭、拉織造局下水;結果:沒錢買田。
但是改稻為桑本來就是一個死棋,所以在實行這個政策的時候遇到阻礙。於是在為實施國策他們就建議讓絲綢大戶趕快把田買了,趕快改種桑苗。至於買田的大戶會不會趁災壓低田價,對那些賣田的百姓能不能過日子,卻一字未提。但是杭州知府高瀚文、淳安知縣海瑞、建德知縣王用汲不同意。
為了使計劃正常進行,一方面用美人計逼迫高瀚文同意他們的建議並簽字,另一方面海瑞被派去淳安處斬被冤的淳安百姓齊大柱(因為齊大柱之前買糧被抓是由海瑞放的,只要殺掉齊大柱並坐實其通倭之事,把海瑞也牽扯進去,就可以按照原計劃改稻為桑),同時還與沈一石商量打着織造局的名義拿着糧食去賤價收購農田(目的為了拉織造局(織造局聽的是嘉靖帝的命令)下水,把水攪渾,把鍋推給了織造局,這樣後續真的出事,相當於要查的話就牽扯到嘉靖帝,那誰還敢查啊,)。結果海瑞、齊大柱被證明無辜,沈一石打着織造局的名義把糧食給賑災了並且在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情況下跳火自焚了。鄭泌昌、何茂才貪墨巨資,現在又拿不出軍餉供應前方抗倭。
這一階段就更好的表現鄭泌昌的謀略,以不變應萬變,見招拆招。
階段三:目的——1搞錢,2找替罪羊;手段——催繳生絲,轉賣沈一石家產;結果——搞到錢,但被捕入獄。
為給朝廷一個交待,密謀移罪高翰文“辦案不力,賬目被銷毀,大量贓款下落不明”,讓其做替罪羊,一面派出大量人手到各縣催繳生絲,一面請來了胡宗憲的鄉誼——徽州織商(楊金水為拉胡宗憲下水,指明必須是徽商,鄭何兩人其實不管哪個人買,只要給錢就行),準備把沈一石的二十五座作坊,三千架織機分別作價賣給他們。鄭泌昌、何茂才妄想這件事一旦談成,前方打仗急需的軍餉和五十萬匹賣給西洋的絲綢便都解決了,自己便可以將功抵過。鄭泌昌、何茂才連哄帶騙談成了交易,跑着去給楊金水彙報,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捉拿自己的新任巡撫趙貞吉和錦衣衛已經來了,於是被捕入獄。
這階段看到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雖然也是他們該,但也只是替罪羊。

和光同塵的鄭泌昌,甘雨老師,點贊
階段四:目的——自保;手段——負隅頑抗,逮誰咬誰;結果——抄家產,斬立決。
在獄中還負隅頑抗,以為拒不交待就可以等楊金水救自己,可是面對海瑞的態度(管你是皇上還是老天爺,我就是要查的明白),楊金水的裝瘋,皇上的旨意,自知不能自保,於是和盤托出自己實際就是為織造局、為宮裡當差的,內閣也是為宮裡當差的,都是為了嘉靖帝乾的。而毀堤淹田也是嚴世蕃寫信讓自己乾的,楊金水也知道,嘉靖帝自然也知道。最終鄭泌昌、何茂才斬立決,家財悉數抄沒。
這一階段鄭泌昌何茂才的相愛相殺終於迎來了囚徒困境。

相較於何茂才的魯莽冒進,異常聰慧的鄭泌昌為什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呢?1嚴黨勢力當時還沒有受到威脅,他要撈錢,自己也只能要聽話。2齊心協力是有可能改稻為桑成功的。3是國策,明知是錯無人提,就要照搬。就像現實中有些政策明明不可行,可是他都發下來,你也就抱怨幾句,該干還是要干。居其位謀其職。4他們沒有後盾,像胡宗憲人家還有抗倭重任而且也算是嚴嵩的一個護身符,有後盾。

此時應呼叫嘉靖帝聽聽
最後一段提審鄭泌昌何茂才時的語錄也是讓人為之一震,“文官的衣服上繡的是禽,武官的衣服上繡的是獸。披上了這身皮,我們哪一個不是衣冠禽獸”,大明朝不是沒有能人,只是上樑不正怎麼要求下樑正呢,鄭泌昌何茂才也不過是時代朝局下的棄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