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在孤獨寂寞的環境里‘苦中作樂’將護理工作當做上戰場俺面對的“敵人”都不簡單。尿液如同“海軍”,總會在不經意間發起“突襲”;糞便好似“黃軍”,清理時得反應迅速。
老伴僵硬的四肢就像“裝甲部隊”。每天幫她按摩、翻身,如同正面交鋒。
醫學研究顯示,定期為長期卧床的病人按摩和翻身極為重要,因為這能預防褥瘡、促進血液循環。
這就是俺的“戰鬥策略”。
在這漫長的兩年里,鬧鐘好似衝鋒號,消毒水的味道如同火藥味,餵食、洗漱和翻身則是關鍵的“戰鬥”。
餵食時,俺就像一位細心的廚師和溫柔的服務員。俺要精心煮好營養粥,再用攪拌機打成流食,用針管打進老伴胃裡。
俺一邊喂飯一邊輕聲喚着她的名字,叫她聞一聞,問她‘香不香?’告訴她吃的是什麼飯。要是粥灑到她嘴角,俺會立刻擦掉。每一個動作都飽含着愛與希望。
洗漱時,俺就像一位技藝高超的藝術家。俺調好水溫,浸濕毛巾,從額頭擦到腿部,仔細清潔每一處。

翻身就像一場精準的“手術”。俺洗凈並暖好手,站在床邊,心裡默默念叨:“親愛的,俺要給你翻身了,請配合俺。”俺把手伸到她的肩膀和後背下。抱起她時俺十分緊張,生怕弄疼她。俺一邊輕聲說著話,一邊輕輕抬起她的上半身,在下面墊上枕頭,心想:“墊穩了她會更舒服。”
到了腿部,俺托住大腿和小腿,自言自語道:“得把腿穩住,別讓她的腿扭傷。”俺輕輕抬起下肢,將其轉向一側,目不轉睛地盯着,一刻也不敢放鬆。
把老伴側卧後,俺立刻在她的胸前放一個枕頭,念叨着別讓她胳膊麻了。俺仔細撫平床單上的褶皺,心疼地望着老伴,想着別讓她被硌到。要是她的胳膊壓在身下,俺會小心地把它抽出來調整好,心疼地說:“親愛的,少受點苦。”

翻完身後,俺站在床邊,望着她,默默祈禱她早日醒來。確認一切無恙後,俺才鬆了一口氣。
兩年前老伴突然跌倒在地腦出血,陷入了植物人狀態。醫生說她醒來的希望渺茫,但俺不信命。從那以後,俺的世界裡滿是消毒水味、排泄物的味道和老伴沉睡的模樣。
俺一天睡不到三小時是常有的事。白天,俺每兩小時就得給老伴翻身、拍背、按摩、餵食。俺守在床邊,絲毫不敢懈怠。俺的手機里全是照料教程,俺反覆學習、實踐。
俺試過很多方法喚醒她,比如撓她的腳、喂她檸檬汁、按摩全身穴位,收效甚微,如果你有什麼好辦法不妨在評論區分享一下!
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