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僧侶嚮往佛教聖地一樣,我天性酷愛自然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走進大自然,心情再苦悶也會頓時豁然敞亮,就那麼神奇!

從小生長在農村。少年時代,每當下午放學,從不讓父母催促,就蹦蹦跳跳的走進原野,干我這個年齡段應乾的營生。春夏挑苦菜,割羊草,有時也牽着馬趕着牛兒,到野外放牧。把牛呀馬呀用韁繩拴在鐵棍上固定好,躺在草地上看書,那個愜意喲,活脫脫一個小神仙!

從小自覺,放學割草放牧拾玉米挖土豆,樣樣勤快,大人們常誇我懂事。現在回想起來,那是有天性的因素在裡邊。自覺干力所能及的農活,是因為我酷愛自然,在野外幹活,親近草木山水,心情舒暢!

兒時,故鄉的一草一木給我的童年留下太多難忘的痕迹。折一枝嫩柳,截成柳笛,嗚嗚吹紅落日;象小猴子一樣靈巧,爬上茂密的大樹,掏一窩鳥蛋,捧兩隻小鳥;用柳枝編一頂柳帽,爬在草叢中,與小夥伴們對陣打仗;摘一串巧瓜瓜,咀嚼那純天然的奶香;有時,蹲在一塊石頭上,凝望着搖黃的狗尾巴草,發少年無端的神經……

人生經不起過,童年、少年如雲轉眼逝去。大學畢業,進了縣委宣傳部工作,一天下鄉採訪,如魚得水,全縣的山山水水、村村寨寨跑了個遍,真可謂人生得意馬蹄疾,不為別的,只為這份工作應了我性本愛丘山之緣。

得益於我喜歡農村,喜愛自然,鑽進鄉村,心沉農稼,抓寫出的新聞稿件,篇篇鮮活生動。十幾年下來,新聞宣傳所獲獎奘,足可以等身。有好幾次,市政府要調我去,我一一婉拒。我離不開滋養我生命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多年以後,熟識我的朋友問:當年沒去市裡高就,後悔不?
我含笑搖頭,有啥後悔的?!
我心清楚,山水從不負我心!
